玫瑰夜宴:以浪漫为笺的跨世诗篇(2/2)
第三章:荆棘里的真心
午夜钟声敲响时,玫瑰夫人终于转身。她的红裙是万千花瓣织成的,眼睛里盛着片海。“你们的浪漫,”她声音像浸了蜜的刀锋,“都带着别人的影子。”
请柬突然发烫,化作荆棘缠上众人手腕。孙悟空的金箍棒第一次挥空,猪八戒的蒸笼里冒出黑烟,唐僧的念珠断了线——原来每个未说出口的温柔,都藏着不敢面对的遗憾。
“才不是!”宋亚轩突然开口,他走到月光下,张开手,掌心躺着片干枯的玫瑰花瓣,“我奶奶生病时,我天天给她唱《兰花草》,她走那天,手里就攥着这片花。”花瓣突然鲜活,在他掌心绽放成粉色花海。
马嘉祺从口袋里掏出张揉皱的纸条,是上次社区晚会的节目单,上面有他给留守儿童改了又改的台词:“有人的浪漫是惊天动地,有人的是把每个小错都改成糖。”纸条飘向玫瑰夫人,化作群萤火虫,照亮她发间那朵玫瑰——原来那玫瑰的花芯,是张泛黄的孩童涂鸦。
“俺老孙……”孙悟空挠挠头,突然想起五百年前被压在五行山下,有个小女孩偷偷给过他颗野果子,“有次饿肚子,个小丫头给了俺颗酸果子,那是俺吃过最甜的东西。”他话音刚落,金箍棒上开出串野蔷薇。
玫瑰夫人的红裙开始褪色,露出底下朴素的棉布裙。“我等这一天等了一百年,”她笑中带泪,“不是要听华丽的诗,是想知道,那些藏在烟火里的真心,算不算浪漫。”
第四章:以浪漫为笺,写永不褪色的信
黎明来时,玫瑰庄园开始透明。唐僧把断了的念珠重新串好,每颗珠子上都刻了个字,连起来是“人间值得”。猪八戒的蒸笼里飘出白汽,这次凝成个笑脸,像极了阿翠当年的模样。
“这是给你们的笺。”玫瑰夫人递来本空白的书,“浪漫不是夜宴上的戏,是把每天都过成值得回味的信。”书页自动翻开,上面浮现出他们在人间的画面:老陈的废品车、社区食堂的烟火、孩子们的手印画。
白龙马载着众人穿过消散的玫瑰海时,贺峻霖把广播麦克风伸出车外,王源的琴声、宋亚轩的歌声、少年们的笑闹声混在一起,像封写给人间的长信。孙悟空突然回头,看见玫瑰夫人站在云端挥手,她发间的玫瑰落在地上,长成片野蔷薇。
后来,那本空白的书出现在社区图书馆。有人翻开它,看见里面夹着片干玫瑰,花瓣上写着行小字:“最好的浪漫,是把别人的日子,当成自己的诗来写。”而书的最后一页,印着所有穿越者的左手印,每个手印旁边,都开着朵小小的、带着烟火气的玫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