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跨岸的信使（2/2）

刘耀文蹲在灶台边，看着猪八戒往新做的糖饼上印猫爪印，突然说：“再加点脆片吧，像思鱼乡的珍珠碎那样，咬起来咔嚓响。”猪八戒笑着往面团里撒了把杏仁碎：“这叫‘两岸脆’，既有云的软，又有珍珠的脆。”

白龙马第三次衔着包裹起飞时，尾巴尖沾了点的糖霜，飞过云层时，糖霜融化成小水珠，落下来竟变成了甜甜的雨。地上的孩子们仰着头接雨水，惊喜地喊：“是糖味的！天上在掉糖！”

鳞片再次亮起时，琉璃湖的岸边多了个奇怪的装置——是小鱼们用贝壳和树枝搭的“扩音器”，录音笔就放在里面，正播放着湖水拍打岸边的声音，像首永不停歇的摇篮曲。约定树下的云房子还没化完，小猫们正把剩下的糖霜抹在木牌上，原本歪扭的字被糖霜裹着，倒显得亮晶晶的。

“听！”丁程鑫指着鳞片，里面传来约定树的沙沙声，混着湖水的叮咚，“它们把声音录下来了！”张真源凑近听，突然笑了：“还有小猫舔糖霜的声音，吧唧吧唧的，像咱们上次分两岸饼时的样子。”

孙悟空突然从怀里掏出个东西，是用猴毛编的小哨子：“下次送这个！吹起来像花果山的风，让它们知道云不仅是甜的，还会唱歌。”他把哨子塞进包裹，又往里面丢了颗刚摘的蟠桃：“告诉它们，桃树快开花了，到时候结的果子，比还甜。”

白龙马抖了抖鬃毛上的露水，衔起包裹准备出发。这次，它没有直接飞向思鱼乡，而是在天空盘旋了一圈——仿佛想让风把这边的笑声、那边的水声，都揉进翅膀的影子里。

鳞片的光渐渐暗下去时，最后映出的画面是：小猫们举着猴毛哨子，对着湖面吹得不成调；小鱼们围着录音笔转圈，鳞片的光随着哨声闪闪烁烁；而约定树的枝桠上，挂着片新的记忆鳞，里面映着两个世界的天空——这边的云飘向那边，那边的水映着这边的星，像幅永远画不完的画。

“原来信使不只是送东西啊。”贺峻霖摸着鳞片笑，“是让两边的风，都带着对方的味道。”